半晌后,换了身碧色夏裳的江崖霜回到秦国公府,在书房外略整衣袍,进门后,毕恭毕敬的行礼问安:“祖父!”
秦国公抚着颔下长须,懒洋洋的吩咐:“起来吧,过来与我说说,你前两天跑西河王府去都折腾得什么事儿?连累你哥哥们没有一个不挨骂的不说,就是我跟你姑姑,也没少叫人嘀咕管家不严!”
老国公年已过花甲,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至今还能把几十斤重的长戟舞得水泼不进。他着一身半旧儒衫,端坐书桌后时却一派斯文,不似武将倒像文臣——实际上,江千川的才学,比起一般的文臣还有胜出,否则也无法亲自教导孙儿了。
江崖霜从描红起,无日不向这个祖父当面汇报自己的学业,祖孙之间从无罅隙,此刻听了这问罪的话也不紧张,依言走到他跟前,一本正经的道:“孙儿正打算来向祖父请罪!”
“完了再进宫去给你四姑请罪——之后同你兄长们赔个不是,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秦国公斜眼看他,“有这么好过关?”
江崖霜一脸的无辜:“往日里哥哥们连累我的地方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我跟你四姑呢?”秦国公哼道。
“祖父跟四姑素来疼我……”他话还没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