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霜已经被领进来了,看到他居然空着手进来,身后的小厮也没拿东西,阮慈衣三人都感到很惊奇。
“阮大姐姐安好?”江崖霜进来之后就赶紧给一姐一兄请安,“兄长的伤如今怎么样了?”完了才极缠绵的看向秋曳澜,“前儿送过来的蜜吃着顺口么?不顺口继续换。”
秋曳澜在秋静澜眼皮下,识趣的摆出矜持之色,高冷点头:“还好!”
“你又来做什么?”阮慈衣虽然开朗起来了,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沉默得多。秋静澜等了一等见她照例没说话,就皱起眉,淡淡的问道,“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在家温书,少来这边打扰,也免得你自己没考好,拖累了我妹妹?”
江崖霜笑着道:“今儿是来报喜的。”说了这句,故意顿了顿——偏偏阮慈衣沉默,心里好奇也不问出来;秋静澜要拿架子,故意不接话;秋曳澜倒想问了,但被哥哥一个眼风扫得立刻乖乖闭了嘴……
关子没卖成,江崖霜只好讪讪道,“明儿我祖母就打发官媒去西河王府商议婚事!”
“噢?”秋静澜闻言心头也是一松——虽然说从秋邓被判“义绝”起,秋曳澜就恢复了自由身,但她跟江崖霜纠缠这么些年,不嫁进江家也没什么前途可言了,江家一天不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