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草丛深处的两人其实连擦伤都没有——这季节的杂草茂盛得一脚踩下去能直接当厚毯用,两人滚到底后只觉得身下松松软软比锦毡还舒服,都松了口气。
这时候秋曳澜恰好伏在江崖霜身上,她一边爬起来,一边笑:“不是说你武功很好吗?还不是跟个滚地葫芦似的?幸亏刚才人都离得远,不然你可丢脸了!”
江崖霜扶着她的腰让她先起来,闻言失笑:“要不是怕你掉湖里去,我哪会这么狼狈……而且刚才要有人看得清楚,是谁更丢脸?”
“说是你就是你!”秋曳澜撑着他身下的草丛,不料用着力用着力,那块草丛一松,她“啊哟”一声又摔回江崖霜怀里,“这草也太厚了!”
夏裳轻薄,江崖霜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从堤坝上相拥滚下来这一路肌肤相触,他已经有些口干舌躁,不过是看秋曳澜若无其事的说笑,才把冲动压了下来。
之前看她起来,他心里既失落又暗松了口气,这会秋曳澜因意外再次投怀——那近在咫尺的容颜抬头可及,沁着一层细密香汗的脸颊因为季节的缘故,染着淡淡的绯红,真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鬼使神差的,江崖霜原本扶着她腰的手臂,忽然上移,搂住她修长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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