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青梧到了近前,玩味的看了眼两人暧昧的姿势,方拱手道:“两位既然平安无事,那我就放心了。”
虽然不喜欢他,但之前他既然主动帮了忙,江崖霜也得客套几句,扶着秋曳澜,勉勉强强的还了个礼:“方才有劳世子慷慨相助。”
“也没帮上忙。”况青梧笑了笑,“宁颐郡主伤了脚吗?我这儿带着些外伤的药,若不嫌弃的话……”
“我们也带了,就不必劳动贵属了。”秋曳澜立刻拒绝。
况青梧笑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不打扰两位,告辞!”
他走的干脆利落,倒叫正琢磨怎么打发他的两人愣住。
目送小舟消失在田田荷叶间,秋曳澜狐疑道:“他刚才……就是来打个招呼的?”
“应该是这样。”江崖霜沉吟着道,心里却有些迟疑不定:“况青梧看澜澜的目光有些古怪……”他注意到况青梧走过来时,最先注意的就是秋曳澜,然后才看向自己。若非江崖霜恰好看到,甚至无法察觉他目光切换之间的那丝异样——况青梧看秋曳澜的目光,既不像憎恨,又不像是爱慕,复杂难言。
但绝对带着算计……
“看来,一会送澜澜回绿雪山庄后,得跟她哥哥单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