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的。”阮慈衣一边叫人把秋曳澜新做的衣裙、首饰盒子什么的拿过来,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他说你吃硬不吃软,跟你好好讲话没用,不凶一点你就听不进去!”
“……”秋曳澜暗吐一口血,“我肯定不是他亲妹妹!”有这么坑妹妹的么!
阮慈衣把一条裙子几件首饰塞进她怀里,瞪眼道:“你就是他拣来的,这会也给我先进去把这些穿戴起来!”
接下来一直到万寿节前一天的傍晚,秋曳澜除了吃跟睡等必要之事外,一律都在阮慈衣的监督下不断的试穿衣裙、搭配首饰、挑选妆容……阮慈衣甚至把裁缝都喊了过来,为秋曳澜的新衣做着种种改动,以求在众多贵女之中别具一格。
“你别以为这些是小节!”终于定好了万寿节一天的穿戴,以及备用的衣饰,阮慈衣看着秋曳澜毫无形象的趴在榻上死活不肯起来,语重心长道,“三代为官,才懂穿衣吃饭!以貌取人、只重衣冠虽然肤浅,但世人大多都是肤浅之辈!你打扮得好,可以少听无数冷嘲热讽,岂不清净许多?”
秋曳澜有气无力的道:“能清净到哪里去噢?旁的不说,谷家那些人肯定正摩拳擦掌等着收拾我呢!”
“怕什么!”阮慈衣不以为然,“你贵为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