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上庄表妹跟辛表妹一直缠着你说话,怕是没来得及吃东西?”江崖霜拉着她进了不远处绿杨荫里的凉亭,“先进来坐坐,一会就有人送吃的来。”
秋曳澜气愤道:“谁要跟你坐?我要回去!”
“好好的万寿节。”江崖霜拉着不让她走,劝道,“就这么被人扰了兴致,回去生闷气,这是何必?宫宴,以后有得赴,而且那么多人挤一起,吵吵嚷嚷的,哪有咱们两个一起的清净?”
秋曳澜冷笑道:“被人骗着劝着哄出来的又不是你!”
“这事我肯定会给你要个交代!”江崖霜摇了摇头,道,“我不可能让你平白吃这个亏的——但你现在这么跑回去,你哥哥姐姐一准要问,到时候他们也要跟着生气……我倒不是怕他们说我,只是好好的日子,你却为此扫了兴,我怎能不心疼?”
他这边甜言蜜语哄着秋曳澜时,行宫里的宴上也越发随意起来。
谷太后年岁已长,略饮几盏就回去了,皇帝跟皇后还在,但底下陆陆续续也开始缺人——更衣的、梳洗的、补妆的、还有趁这光景谈话的,以及喝多了外出醒酒兼赏花的……
薛弄影算是退得晚的,主要他不放心祖父薛畅。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