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青梧同秋金珠?”秋曳澜一皱眉,“他们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苏合道:“婢子也不知道,萧二公子说,当时他家下人偶然撞见之后,也没多想。但这回送秦老太妃回京时蒙您之助,下人才把这事说了出来,只是那人当时没留心,也忘了那两人具体说了什么……就怕是想对您不利,所以提醒您一声!”
“这还真是好人有好报了。”秋曳澜思索了会,颔首道,“我会防备的……秋金珠?回去之后我就问问她,到底跟况青梧说了什么!”
苏合还没说话她又否决,“这样她跟况青梧肯定能猜到是萧家告诉了我,却是给萧家找事了。还是缓一缓,过两天再去问!”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找秋金珠摊牌问话,盛逝水的事情倒是落实了,杨王妃的消息很准确,聘她的正是江崖朱。
“听说十六公子也是个风流的人,不意也有痴情的时候。”
吊唁完秦老太妃后,秋曳澜又搬回阮家去住,同时等着人给她收拾西河王府里倒塌的院子。去阮家之前,她想起来阮慈衣头上的银簪好久没换过了,就去了和水金开的“琳琅记”,想给这大表姐买些新的银饰。
恰赶着和水金在,两人说到这事,秋曳澜就道,“早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