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福公主可不是江十六能比的,江家不可能随随便便给她找个人,到如今都没风声说这位主儿会许给谁呢,一拖一两年都不无可能……”
不过她也不急着进江家门,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
谁料在米家用过了午饭正要告辞,却有米家下人追上来附耳道:“方才秦国公夫人传了话来,请您回去时打东街那家挂青色旗帜的茶楼走,届时上楼一叙。”
秋曳澜非常诧异:“不知老夫人?”
“婢子什么也不知道,我家主人也不知。”那下人如实道,“就是传这么句话。”
“……有劳了。”秋曳澜见问不出来,只得点了点头登上车,心里念头转个不停——到了陶老夫人这个年纪及身份,想跟什么人见面那都是自己在家里等着旁人过去的,这次居然专门跑到外面茶楼来……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此神秘?
她这么一路想到了茶楼里,才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江绮筝获救的真相……被戳穿了?”
还真是这样——进入陶老夫人定好的雅间,里头除了老夫人外只一个胡妈妈伺候,门关上,老夫人抬手示意她不用多礼,面沉似水,劈头就问:“筝儿到底是谁救的?从哪里救的?!”
秋曳澜也不知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