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指戳他胸膛,“谁叫那会你不在?不然我还能拦着不让你吃不成?”
江崖霜冷笑着道:“不用解释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接下来我每次过来?”
“我都给你下厨!”秋曳澜啐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哥哥跟你说秋风的事情没有?”
江崖霜道:“提了几句,我还不大清楚这事儿,回去问问祖母跟姐姐再说吧。”
“还有七皇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皇后党的储君人选到底有什么内情,秋曳澜已经猜测很久了,一直想不明白,这会江崖霜回来,她自然迫不及待的询问。
江崖霜哂道:“原本四姑打算选鲁王的,只是正要决定时,薛畅上了份表书,说储君还是聪慧果敢的好,不然像上次地动时,齐王表现得就非常不妥,远不如燕王冷静——当然燕王福分却不够。”
秋曳澜闻言吃惊道:“薛相竟会这么说?”这不是在帮太后党说话么?
“若非为党争,东宫本就是择贤者于国有利。”江崖霜平静的道,“薛畅的立场说这样的话不足为奇,老实说,之前地动,我也觉得齐王委实上不得台面。”
“可这番话是他在薛弄影差点挂掉之后说的啊!”秋曳澜心里嘀咕着,“就算他因为薛弄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