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周王吧?”
“而且皇子已经到了独居一殿的年纪,不宜再养到皇后娘娘跟前。”有人不动声色的道,“这样看来,似乎该给皇子聘请一师,指点其打压周王,彰显声名才干?”
江天骐看了眼说这话的人,见是跟江天骜亲善的一名幕僚,心中冷笑,面上则淡淡问:“那么这个老师应该由谁担任呢?”
“薛相年长,如今还要挂心其孙,而且他终究不是江家人。”那幕僚果然把目光投向了江天骜——只是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一直静静侍立在秦国公身后默不作声的江崖霜,忽然截口道:“此事是否先与四姑商议?”
“……”室中被这么一句冷场了一会,才由济北侯干咳一声打破沉默:“十九说的是,即使皇后娘娘同意为七皇子聘师教诲,这人选也该奏告娘娘做主……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先说说最近谷家那边的动静吧!”
这晚众人散去之后,秦国公又把江崖霜喊了回来:“你似乎不愿意你大伯做七皇子的老师?”
“方才您与叔公都在,三伯还是处处与大伯抬杠,足见两位伯伯之间怨怼之深。”江崖霜平淡的道,“如今首要之务是先对付太后与谷家,祖父曾说猛狮搏兔也需尽全力,但这会七皇子还没进东宫,两位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