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公倒是立刻恢复了平静之色,淡淡道:“不压着,岂不正应了十九刚才的话:即使薛畅站到咱们家这边来了,谷家还没倒,储君也没定,新君的影子还没有!这会就放任他们互相算账,咱们江家还有指望?!”
“你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我就不多说了。”济北侯闻言一怔,随即道,“不过天骜这两年做事确实不大地道,他跟天驰之间的恩怨,怕是不大好弄。”
“先把谷家解决了再说吧。”秦国公淡淡的道,“再不好弄,他们总归是血亲兄弟,小八只是被养废了,又不是养死了,咱们也还能撑几年,总归有办法替他们化解的——咱们这么多年大风大雨过来了,多少惊才绝艳的仇家对手都成了往事,难道还收拾不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济北侯一哂:“你不急,但十九现在也卷进来了,他明春可就要下场!”
“孰轻孰重,自己的能耐有多少,他这么大的人若还掂量不出来,还要我去指点,这十几年来我简直白调教了!”秦国公根本就不担心,“勾心斗角这种事情他总归要经历的,大家子里谁还没点小心思?而且他既然肯跟我说实话不隐瞒,可见也知道分寸……由他去吧。横竖咱们这辈子就是给这帮不肖子孙善后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