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就扑入!
“席上一直被盯着,索性八哥把酒泼了我一身,着我装醉才脱身!”他进来了后就反手掩了门,小声解释,“我去沐浴更衣再过来……你累了先把花冠什么换掉吧,今儿不会再有人过来了。”
秋曳澜长出口气,等他去了浴房,忙道:“快给我拆了这身装扮!我脖子都要断了!”
“今儿不作兴说这样的话的!”春染跟夏染异口同声的阻止,七手八脚给她卸了妆、摘了冠,换上常服,“着人出去弄点水来,您在屏风后也沐浴下?不然公子洗完后您再去浴房,恐怕太晚了!”
秋曳澜揉着酸痛的脖颈、肩臂,忙不迭的点头!
两人差不多同时洗好,秋曳澜这里在苏合的帮助下系好肚兜带子,正纠结的看着薄如蝉翼的外袍,房门就被推开,着广袖直裾、散着满头墨色长发的江崖霜飘然而入!
“你们下去吧。”见大红喜帐下,斜坐榻上的秋曳澜肌如香雪,黑发似瀑,被热水蒸过的双颊白里透红,艳若海棠,他瞳孔微微一缩,轻声吩咐。
苏合等人齐齐应了一声,将薄纱外袍朝秋曳澜手里一塞,一溜儿出了门。
室中就剩了新婚夫妇,虽然单独相处早已习惯,但真正到洞房花烛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