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江崖霜也不熟悉,更不要说分派他们做什么事——这些都甩给秋曳澜来管了。
花了半天功夫把院子前后转了遍,又花了半天功夫熟悉下人、询问需要安排的事宜……当晚没理会江崖霜的纠缠,苦思冥想的写了一份人事安排书出来,想起阮慈衣从前的指点,次日送走江崖霜,喊人备了份糕点,跑到八房找小陶氏:“十九说院子里的事情得咱们自己管起来,我也不知道家里都有些什么规矩,还请八嫂教我一教。”
小陶氏由于无子又不得丈夫喜爱,在妯娌中一直被轻看,以至于陶老夫人想方设法的算计江崖朱跟江崖霜的婚事,惟恐她在自己房里的弟媳跟前也没脸。
但无论盛逝水还是秋曳澜,过门之后开始打理自己院子,头一件事都是过来请教她,这让她感到很是欢喜。
此刻谦让了几句,就道:“家里规矩也不是很多,一会我给弟妹你说说就是了。”又嗔她,“你来就好了,还拿什么东西?”
“我陪嫁的妈妈做的,想给嫂子尝个鲜而已!”秋曳澜忙解释。
她这趟腿还真没白跑,小陶氏非常用心的看完了她拟的安排,随即用委婉的语气给她从头改到脚——毕竟陶倩缤可是号称本朝最名门的名门出来的,陶家“一门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