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已经约定俗成好长时间的妯娌聚会出了岔子——秋曳澜三人还没到正房,陶老夫人先得了消息,不急反喜:“果然闹起来了!我还怕她们太过沉得住气,过了这阵再折腾呢!”
胡妈妈赔笑道:“那边什么时候沉得住气过呢?”
“也是,被朝海惯了这么多年,就算原来沉得住气,也难免得意忘形了!”陶老夫人冷笑了一声——秋曳澜敬茶之后的当天,她就告诉了秦国公,大房曾经要过那支凤头钗:“当时恰好赶着筝儿下降、又才议了十九的婚期,我年岁也大了,忙昏了头,竟然忘记跟你说……偏偏你今天把它给了十九媳妇,这下大房一准以为是故意不给他们,可得恨死咱们了!”
秦国公愕然之后,照例给大房圆场:“你这是什么话?不就是一支钗吗?芝儿的夫家还没定,还有点时间……再找支更好的送过去就是了。大房有那么小气,还恨死咱们?”
陶老夫人当时就给他说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怕大房因此迁怒十九媳妇,那孩子可是什么都不知道,若为这个缘故被大房那边欺负,却也太冤枉了!”
“哪有这种事!”秦国公当时没好气的道,“咱们家挑媳妇,都是照着贤惠来的,这么多年了,晚辈媳妇里,也就庄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