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下你!你道把你冷落在旁我就不心疼了?多少次,看着你那眼巴巴的样子,我多么希望过去抱抱你,告诉你真相?可是……可是你那时候那么小,万一说漏了嘴,我被埋怨没什么,你……你可怎么办啊!”
“后来你长大了,但想想你小时候受过的委屈,我也没脸跟你说——也就是如今你要成家了,我怕你对你媳妇有误会,这才来给你说清楚!”
“……以为我还是三岁小孩,你哭一番说点动听话,我就兴高采烈什么都相信你吗?”江崖朱当时陪着她哭——可是心里,终究是冷的。
现在被盛逝水这么一问,他茫然了一会,才嘲弄的道:“你觉得,嫡母会容忍我出类拔萃?!”
“十九还不到二十岁,已经入翰林了。”盛逝水紧紧盯着他,问,“你就是下一科考个状元,那时候他已经在翰林院攒完资历该外放历练——兴许就是进入镇北军,踏上父亲所铺之路了!至少短时间内,你如何出类拔萃得过他?!”
见江崖朱不作声,盛逝水又道,“我只知道,自我出生以来,有很多人恨我、怨我、瞧不起我,我也时常觉得,哪怕我才艺出色、长得也不差!但一个出身,恐怕这辈子,都要不如她们。都要被她们嘲笑……甚至有没有一个官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