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曳澜扶额,两人用过了饭,下人捧上茶水来漱口,完了又捧了喝的茶来,她接过转了转,抬头问:“这次的事情?”
她脱身后回来,就听说江崖霜才下差就被秦国公拎过去了,因此二话不说直接进了厨房忙碌,以犒劳丈夫——到现在夫妇两个还没交流各自的经历。
“祖母不是都安排好了?”江崖霜呷了口茶水,淡笑着道,“反正,祖父觉得你年少气盛,着我好好教导你,免得你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就这样?”秋曳澜问,“这么说祖父认为责任重点在三房了?”
“祖父现在确实觉得三房不争气……不过对他们的敲打又不好明着来,所以明着挨罚的还是你:首先你过两日得摆桌酒给二嫂赔罪。”江崖霜嘲讽的道,“当然二嫂也得给八嫂赔罪……噢,祖父说我教妻不严,还罚我跟你一起去赔罪。”
秋曳澜无所谓:“赔罪就赔罪——对了,二哥现在不在京里,二嫂给八嫂赔罪可只有一个人,有其他补偿八嫂的吗?说起来今儿最无辜的就是八嫂了。”
“你要失望了。”想起江崖月,江崖霜的目光复杂了些,淡淡道,“祖父没说让二嫂摆酒席。”
“凭什么啊!”秋曳澜一怔,随即恼了,“八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