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曳澜、又是否真的病了——被彩奇直接喊人拖了出去:“腌臜老货!许你进内室,已经脏了咱们的织金地毡!还敢近前熏着咱们少夫人?!连你也当咱们四房好欺负了不是?”
她那里骂着不开眼的婆子,彩缨则悄悄进帐请示:“这婆子是扔出去还是?”
“捆去三房交给十四嫂!”秋曳澜靠在隐囊上吃着蜜饯,头也不抬的吩咐,“如今十四嫂当家,这事就该归她管的,咱们不要自己做主处置,免得她多想!”
不用问就知道那么大胆——或者说急切的肯定是大房的人。
三房那边一心想着四房跟大房掐,他们居中得利……如今四房是跟大房掐上了,但该他们出力的地方,秋曳澜觉得自己没必要客气。
一直到了晌午后才没人过来了,这也标志着江崖丹的折腾应该已经接近尾声。
果然未中的时候,彩奇打听到消息过来说:“八公子清早去大房,把正要去衙门的大老爷拦了下来,说起八少夫人受辱之事——大老爷一听就说让二少夫人摆酒给八少夫人赔罪,结果八公子不肯,说二少夫人这么没规矩的女子,就该休出门,免得败坏了江家门风!”
说到这里,彩奇咬了下嘴角,秋曳澜则直接笑了一下:“你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