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江家规矩变紧了,再也不是子弟闯祸之后挨一顿骂就能过关了——我就问他紧到什么地步,结果他说,至少要挨两顿骂!”
“这不就结了?”周妈妈叹气,“八少夫人怎么说也是陶家嫡女,又是被聘做咱们四房长媳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软弱可欺呢?还不是实在拗不过八公子吗?那些姬妾仗着八公子撑腰自然是嚣张……”
感慨小陶氏可不是周妈妈的目的,她的目的是,“所以您一定要抓紧了十九公子!老奴还记得王妃出阁那会,阮家太夫人打听到的方子,只不过得到下半年才能喝。届时老奴再教您……保准一举得男!”
“……”秋曳澜完全没料到,前一刻还在唏嘘小陶氏的不幸,后一刻话题就变成了“一举得男”,呆了好一会儿,才尴尬道,“周妈妈,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这具身体才十六好不好?周岁才十五……现在就考虑生孩子……
“您还没看出来八少夫人之所以落到今天这地步,归根到底的缘故吗?!”周妈妈痛心疾首道,“不是她不够美,不是她无宠……归根到底是她无子呵!”
不待秋曳澜说话,周妈妈已经滔滔不绝的开始论述,“当初咱们打听到您的婆婆、四夫人当年为什么那么泼辣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