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
秋曳澜郁闷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觉得气闷,就是想帮辛表妹骂欧碧城都不成!”
“碧城可真冤枉,他可从来没有同辛表妹亲近过!”江崖霜虽然跟辛馥冰是隔房表兄妹,但欧碧城这个自幼长大的死党在他心目中地位显然也不低,此刻忙替欧碧城解释,“姻缘不到,如何能够勉强?”
“唉唉!不说了,安置吧!”秋曳澜拉起被子,把头一蒙。
江崖霜又气又笑:“咱们还没……”
“少烦我!”秋曳澜不高兴的打开他伸进被子里的手,“今儿我没心情!”
江崖霜见她真的兴致不高,无奈的停了手:“咱们还在新婚呢!”
过了会,见秋曳澜不吭声,他放缓语气,“这样,你明儿进趟宫?”
“做什么?”秋曳澜听着像是说正事,疑惑的放下被子问。
“你方才出的主意不是得去告诉四姑?”江崖霜道,“年初为了春闱的名次之争,太后还没顾得上常平公主的婚事,这会差不多腾出手来了。当然要让四姑尽早准备,毕竟七皇子年岁太幼,以前也没有过打理庶务的经验,不早些提点他到底不妥当。”
秋曳澜不太愿意,因为这会她进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