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起,这都六七年了,八哥虽然中间没断过其他人,然而每个月都要去城外庄子上陪她几日,这可是唯一一个能把八哥笼络这么久的!”
秋曳澜皱起眉:“正是这事——昨天十九跟我说,八哥还真有这个意思!”
“这事真不好办。”和水金沉吟了会,道,“你不知道这安珍裳——她是放过话说心甘情愿给八哥做一辈子外室的!她娘家一家子还一个比一个爱慕虚荣,嘴上撇得干净,心里没有一个不愿意她笼络住八哥!当初安珍裳入八哥的眼就是她父亲兄长一起安排的……所以除非八哥自己打消这样的念头,否则安家上下肯定会下死劲抓住眼下这个机会!当然最麻烦的是那安珍裳住的庄子名义上是安家的,其实人手都是八哥安排的,想动手脚根本瞒不过八哥!”
“八哥居然对她这么重视?”秋曳澜吃了一惊,更加觉得事情棘手了——这种把廉耻彻底置之度外、演得一手好琼瑶的小三,简直就是俗话说的小三中的战斗机、挖墙角的推土机——本来以为小陶氏这次危机只要解决了陶家这个坑就成,现在看来,陶家根本就是小喽罗,真正的首领怪到这会才犹抱琵琶半遮面哪!
“所以说归根到底就是江崖丹实在是太渣了!!!”秋曳澜心中诅咒着这个大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