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苛刻我姐姐,我肯定是公然找上门去理论,找江家长辈问个清楚!不说秦国公当初是靠着陶家的势才迅速壮大江家的,就是没这份恩情,从大义上说,你那嫂子既然无错,距离五十无子也还有好几十年,凭什么休弃她?!再者……”
他声音一低,“现在不是储君之争如火如荼?陶家固然衰败了,一门三宰相的名声还流传着,逼急了我就以投奔太后那方威胁!且看江家敢不敢赌这时刻他们被钉上忘恩负义的名声后,诸羽翼会不会以陶家为鉴!”
秋曳澜怔了片刻,才道:“这法子……陶家还真用不成……这么些日子了,他们家别说上门去找江家长辈理论,连找江崖丹理论都不敢!要不是陶老夫人想方设法的护着八嫂……”
“因为女儿无宠无子,就想换个女儿取代其地位,这样的娘家,本就不可能是什么硬骨头!”秋静澜不屑的道,“江家现在这样显赫,他们讨好都来不及,哪有胆子为了自家女儿上门争个对错?这些人是没了心气靠自己兴旺门庭,把富贵的指望全放在姻亲上了,这样的人家能不败落么?世间万物有兴必有衰——当年陶家一门三相,荣耀在本朝无人能及,现下衰落得如此之快,也不足为奇。”
说到这里眯起眼,淡淡道,“而且你以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