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对外讲,但江家枝繁叶茂的,自己家里都能议论起来了。
她虽然不怕被议论,却也犯不着被人抓这种话柄。
“你若不进宫,如何能把这事告诉四姑?”江崖霜沉声道,“当然咱们家有门路,这会应该就有消息报到四姑跟前了。但那样的传递都是只字片语,总要有个人给四姑详细解说,免得四姑忧心,为人所趁!这等事哪里能托付寻常人?还是你去让人放心。”
秋曳澜迟疑道:“那我进一趟行宫就是,为何要在里面小住?”倒不是她特别想留别院里就近关心秦国公,而是江皇后对娘家人再纵容,行宫到底是宫殿,远不如自己院子住的放松。
“一来祖父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醒了之后的情形也不好说,你在行宫小住,家里顺理成章给你送东西,自可传递消息,而你每日去给四姑请安也是理所当然,不至于三番两次派人入宫去求见四姑,惹人怀疑!”
江崖霜轻声解释,“二来祖父今晚晕倒的突然,满堂人都看到了。虽然祖母立刻着人控制场面,但你也晓得,今儿个合家家宴,伺候的下人众多,这里还是别院、不是国公府!事情恐怕不是很瞒得住,一旦瞒不住——对于咱们这边来说不啻是个巨大的打击!因此必须做好应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