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那儿还得头疼一场。”
现在秦国公既然马上就可以痊愈,太后党没有把握轻松取胜,对于况时寒这个盟友自然得扶持着,避免被皇后党挖动镇西军的墙角。
“就按思道说的做吧!”谷太后遗憾归遗憾,但皇后党的威胁近在眉睫、况时寒却跟她绑在一根绳索上不说,独子如今还在太后跟前……所以还是立刻决定先替况时寒干掉秋静澜,保住自己这边军权的稳定。
邱典不失时机的拍了一记:“秦国公数日后虽能痊愈,但这数日想必也是在闭门静养,否则皇后等人之前如何会那般手忙脚乱?如今这主意,恐怕是皇后等人耗费了无数心神才想到,却被汤相洞若观火,也不知道数日之后情势颠倒,初愈的秦国公是否应付得下来?”
“邱御史过奖了。”汤子默淡淡道,“其实即使看破此局,我却还担心一个变故。”
“噢?”究竟是多年实质上的君臣,谷太后立刻想到,“你是说……薛畅?”
“此人去年已因太后所言秋静澜之身世,答应与这个门生断绝关系。”汤子默眯起眼,“这一年来,除了在宁颐郡主解除婚约一事上说了话,以尽师徒情谊外,确实没再管过秋静澜。不过,去年地动时,他寄予厚望的嫡孙薛弄影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