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圆场的基本都是阮慈衣。
毕竟她名义上跟实际上都是秋静澜的姐姐,长幼有序,秋静澜可以毫不客气的呵斥妹妹秋曳澜,却不能不尊重她……所以哪怕正刁难着江崖霜,阮慈衣出来一发话,秋静澜也就作罢了。
当初受了这大表姐许多美言之恩,江崖霜这会自然是要报答一二。何况以江家目前的权势,照顾一下阮慈衣不被夫家欺负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跟大表姐都嫁了人过日子,留京里享福,报仇的事情倒是哥哥一个人揽了过去……”秋曳澜闷闷的趴了下来,“唉!”
江崖霜心想自己岳父既然有男嗣,那报仇雪恨这种事情当然是儿子来,换了他自己也绝对不会让江绮籁与江绮筝上阵的——不过怕这话让妻子不高兴,思忖了下,就改成:“你们两个过得好,兄长没有挂虑,才能心无旁骛的同况时寒斡旋。再者兄长独自一人西行,若情况不对,或走或留也方便。”
说了这些话,夜也深了,他怕再说秋静澜的事情坏了兴致,便重提白日里的簪子,“进献的宫人说是专门为四姑那套绛色翟衣做来配的,我倒觉得戴你头上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可真是……”秋曳澜注意力果然被转开,哭笑不得道,“连四姑专门配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