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纰漏,还不得咱们家帮着收拾残局?”
果然秦国公嗯了一声,不再抱怨江崖霜,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如今齐王亲自开口说他乃是被人布置成自.尽模样,十五的罪名勉强可洗,但本性难移,为防万一,还是想个法子让她同齐王分开吧。”
江皇后故作迟疑:“大哥跟大嫂向来疼十五……”
“这话是你大哥跟我说的。”秦国公看了她一眼,“所以你不用担心。”
“那就让她称病,搬到城外庄子上去长住?”皇后早有腹案,此刻趁机道,“这样大哥跟大嫂若是想念她了,去探望也方便。”
秦国公颔首:“此事需快些,咱们如今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实在没精力去管这些琐碎。”
“若叫她就这么病,恐怕易起流言,不如让她当众受点伤?”江皇后道,“摔一下什么的,反正她年轻,装一装,真正吃不了大苦头。”
又说,“她去了庄子里,齐王那儿总不能没人伺候,否则谷氏那老货又要来问女儿了。”
“这事你安排就好。”秦国公不在意的道,“秋静澜那里……”
秋静澜此刻刚刚送走前来探望自己的江崖霜,正半靠在隐囊上与阮慈衣说话:“这小子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