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吃的了。”
“这怎么行?”阮慈衣皱眉,“你要嫌药苦,一会我给你拿点蜜饯来!”
“我都多大了还会怕药苦吗?”秋静澜哭笑不得道,“其实原本就不需要卧榻,不过是怕江家那边抓着澜澜不放,所以也躺了几天而已。”既然是同母所出,相对来说更加刚强的哥哥听到生母之死的真相后都病倒了,那做妹妹的病两天更加理所当然。
这样就算陶老夫人硬说秋曳澜不好,秋静澜也以身作则给了妹妹这边一个有力的驳斥理由。
阮慈衣明白他的心思,不禁暗叹:“纯峻为了表妹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而被操心的那位这会也在操着心:“后日哥哥就要曝露身份?西河王府现在那一团糟,这是好时机吗?”
江崖霜笑着道:“又跟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秋曳澜诧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跟他们没关系。”江崖霜哂道,“薛相说,横竖阮外祖父与岳父大人当年乃是翁婿,算是一家人。论起来阮外祖父还是统帅,军中地位更在岳父大人之上!而且阮家一无爵位二无万贯家产,总之看起来没什么引人觊觎的地方不说,唯一的人证还是阮大姐姐——兄长还不如认了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