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宫中,这事儿不见得是他干的,倒有可能是谷氏那老货故意而为——我却不能放心,硬要你去顶了这缸!是姑姑没用,叫你吃了这亏。”
“四姑言重了。”江崖霜听了这番话,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语气却缓和了下来,“也是十五姐姐的事情才过去,八哥又向来是那样的人,偏偏昨天傍晚不能及时找到八哥,四姑谨慎行事也是没办法。”
说起来皇后这次是被谷太后摆了一道——事情的起因倒与秋曳澜猜测的差不多,乐馨公主的宫人拿着一个香囊告到谷太后跟前,说是江崖丹对公主无礼。
然后谷太后还在核查、找更多证据的光景,江皇后这边就得到了消息。
皇后自然不能坐等侄子被定罪——问题是江崖丹这种有染指前任淑妃前科的人,不要说别人,皇后自己听了宫人禀告后,都马上相信这事就是他干的!
所以江皇后情急之下,把江家唯一一个有好名声的江崖霜喊进宫,让他把随身香囊收起来,把江崖丹的那只香囊描述了下,说成是他的!这样江皇后到了谷太后跟前就很有话说了:“我娘家侄子们确实好多都不学好,但十九是例外呀!十九成亲到现在,婚前婚后,连个通房都没有,足见他不好女色!更不要讲他媳妇美貌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