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去害秋金珠,而是,“这两位能顶着我那嫡母的压制出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就是你那嫡母的手段啊!”秋曳澜嘿然道,“据说把秋金珠毒死的汤药里,原来被下了两种毒——凑巧一种把另一种给掩盖了痕迹,所以你那嫡母先找上卞侧妃,把卞侧妃差点活活打死!结果你父王赶到之后不相信,定要再寻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查那汤药,然后就请了位太医,太医到了一看,好么!原来还有一种毒!再一查,秋宏之也被拖下水了!”
秋宝珠虽然消息闭塞,但听到这里也寻思出些门道了:“这么说父王他现在?”秋孟敏对外说是被侧妃跟大儿子气得吐血,卧榻不起,目前健康情况十分堪忧。
“二姐姐你有儿又有女,这些年在夫家也没靠过娘家,怕什么?”秋曳澜淡淡道,“要哭的该是四姐姐才对,她到现在都没身孕,这一年孝守下来,谁知道后院里会添上多少花花草草?”
秋曳澜已经直言守孝了,可见秋孟敏下场已定。
秋宝珠神情变幻良久,才悲喜交加的恨声道:“他也有今天!”
不过这结果并不能让她很满意,“之前咱们说好的……现在下任西河王,就是咱们那个七弟了?”
她要求的可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