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尘土,额上还有淤青,显然是方才磕头赔礼过。
两代妯娌把本来很宽敞的内室挤了个水泄不通,秋曳澜到得晚,只能站在人群外。
不过虽然一屋子的探望者,和水金却一个也没招呼,半卷半放的帐子里她侧卧着,面朝里,任谁来了也无动于衷。
众人都知道她此刻心情一定很坏,自不见怪,都温言细语的说着安慰的话。
秋曳澜在人群里站了会,见没有单独跟和水金说话的机会,就悄悄退了出去,打算看看有没有不在里面伺候的心腹丫鬟,可以私下问上两句详细。
她才到外面廊上,却见一脸焦急愧疚的和氏陪着陶老夫人匆匆而来,和氏边走边情真意切的说着:“……都是小六媳妇不好,慈母多败儿呵!平常惯着景骓也就罢了,居然把他宠到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的地步!媳妇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交代、又怎么跟和家交代!”
陶老夫人面色凝重,冷冷淡淡的道:“这事既然是你房里的,你看着处置吧!我来是为了看看水金的,这可怜的孩子,没过门之前就替咱们家操碎了心,过门以来就没歇过……如今竟碰上了这样的事!简直混账!”
和氏眼波一动,低头道:“是!”
秋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