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骜立刻出列:“皇后娘娘明鉴,齐王妃乃臣与臣妻的幼女,难免娇宠些,又常在臣的二叔、二婶膝下承欢,是以出阁时,臣的二叔、二婶都陪送了妆奁,因此才格外丰厚!”
江天骐则立刻代秦国公解释:“臣的幼媳和氏,生来聪敏过人,擅长生计,未过门前,江家产业便已是她在打理。这些年来获利极多,臣父与臣以及诸弟诸子侄因要忙碌前朝政事,鲜少过问账目,若汤相或任何人对齐王妃妆奁有所疑问,臣的幼媳随时可以上殿对账!”
太后党才不想跟和水金对账,这位主儿才出来抛头露面赚银子时,多少看她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的账房,无不给她做了成名的垫脚石?据说和水金打理下的产业,管事们连一文钱都不敢做手脚——原因无它,根本瞒不过去!
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是江家折腾出来的,和水金恐怕早就把账本收拾好,预备给太后党还有中立党好好上一课“论江家是怎么财源广进”了!
汤子默只当没听见江家兄弟的话:“皇后娘娘此言,臣却以为不然!所谓出嫁由夫,蔡王殿下与齐王殿下皆为陛下骨肉,齐王妃陪嫁丰厚在前,段家不敢令蔡王妃寒酸出阁,此岂非人之常情?早年陶家就传出家计艰难的消息,但不久前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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