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儿设了一连排的桌椅,腾出来的空地上堆满了一箱箱账本,大部分都堆到了人高不说,那扑鼻的霉味哪怕屋子四角都各遣下人看着一座人高的香炉焚着必粟香驱除,也无济于事!
数名穿着文士服的账房坐在西窗下的桌子后面,个个埋头对账,秋曳澜进来别说起身见礼,头都没空抬一下!
“这么多账本?”秋曳澜虽然知道庆丰记的账册一定很多很多非常多,但眼前的数目还是大大超出她的想象——此刻她已经有冲动给接下来沉重繁冗的工作跪了,引路的丫鬟却苦笑答:“这里是咱们少夫人判断不是最紧要的,所以只留了几个人……大头在后边呢!”
听了这话,秋曳澜简直脚下一软,倒是春染、夏染明显跟着秋静澜见识过类似的场面,冷静的扶住她道:“既然如此,少夫人,咱们还是快去找十四少夫人吧!”
早也要做晚也要做,您赖着也没用啊!
秋曳澜哭丧着脸到后面找到了和水金——说起来这位十四嫂也真是命苦,她小产是出了月子了,但因为是受惊小产,伤了母体,心里又知道是被人害的,偏还因为同出和家的缘故不能说,内外交加,从小月子里一直断断续续病到前两天,才好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马上又要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