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柱上看账本的和水金见到秋曳澜非常高兴,忙请她坐,“娴儿去沏茶,沏祖父前两日赏的那种!”
秋曳澜打量了下她的脸色,笑道:“林大夫不愧是寻常只给祖父请脉的人,几日下来看嫂子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和水金爽快的道:“这也是此刻要见你,我才把粉洗掉了。不然,怎么也要装出三分病容来!”
“嫂子这是?”秋曳澜没想到她寒暄都不带一句的,直切正题,愣了一下也就醒悟过来了,“确实身子最紧要!”
“弟妹体恤我,我也不罗嗦了!”和水金叹了口气,“其实我倒不怕为这个家忙,叫人寒心的,是我豁出性命去操心,结果呢?家里还有人想要我的命!”说着语气就冷了下来!
在小产这件事上,秋曳澜真心佩服她,这样还能忍——虽然说有很大部分,是为了和家——也足见和水金的城府之深,可城府深沉,不代表心就不痛!
此刻听和水金感叹,也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正琢磨着措辞,和水金已继续道,“眼下忙,那些糟心事儿不提了……我今日让娴儿邀弟妹悄悄过来,却是想跟弟妹做笔交易!”
秋曳澜诧异:“交易?”
“不错!”和水金颔首,“我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