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月儿正好可以去镇西军中!”
但现在,江家其他子弟可以去镇西军任职,惟独他们大房的不可以!
谁叫他们的外家勾结西蛮?!
“月儿的出色还在他大哥之上,当初也是为了军权才放弃科举进入军中,只奈何江天驰那小人想方设法的压着他,这次的镇西军是多么好的机会!”窦氏低下头,死死咬住哆嗦着的唇,“如今不但没了指望,甚至再回镇北军的机会都不知道有没有了?若转成文职,他多年在军中已荒废了科举,即使从头开始,江天驰之子都进翰林院了——!!!”
这么多年来,江家大房已经习惯了用俯瞰的姿态去看他们的堂弟、侄子们,从夔县男继承下来的恩情,两个叔父一次次的优容与让步,让掐尖要强已经成为窦氏等人的本性!
现在窦家完了,窦氏悲痛惶恐之余,心中的嫉妒与憎恨却加倍的疯长着。
汤心琼的挑拨简单而粗糙,窦氏不是不知道她的用意,也知道陶老夫人的话,是看出她的不甘,是敲打与提醒。但,知易行难。
“庄氏那个贱.妇,早年仗着小八幼时聪慧,多少次当众落我脸面?!”尤其汤心琼所挑的引子秋曳澜,乃是四房的媳妇,一下子唤醒了窦氏对于四夫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