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得她们与此事无关!”
……之所以皇帝中毒这事会卡住,就卡在当初给皇帝试酒的小内侍平安无事、但皇帝喝了那盏酒就立刻出事这个疑点上。
现在有了秋曳澜提供的“秘方”,以江家的权势,随便拖几个死囚或死士做实验自无问题。
发现秋曳澜所言不虚后,秦国公与江天骜都松了口气。
江天骐最看不得堂兄得意,便不冷不热的道:“如今可以确认陛下中毒乃叶太后所为了,约莫就是为了端柔县主的婚事,心中不忿……但,这个结果怎么能说出去?这案子还不是不好结!”
秦国公看了他一眼:“谁说不好结?”
“父亲?”江天骐恨恨的瞪了眼江天骜,无精打采的道,“孩儿愚钝,还请父亲示下?”
“把这法子悄悄告诉薛畅,完了就没咱们家事了,那老家伙怎么做,天骜你就怎么附议!”秦国公漫不经心的吩咐,“还有,这法子是十九媳妇听十一媳妇提了叶太后去年腊月多要了两筐鸡蛋后想起来的,说来也是那孩子命苦,早年在西河王府时没少被坑害,阮王妃也是死于中毒,这才因缘巧合知道了此方……两个孙媳都有功劳,十九媳妇这边,我会让陶氏斟酌着办,十一媳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