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去陪嫁的庄子上挑人……”
“说的什么话!”江崖霜怫然不悦,“夫妻一体,你外祖父难道我不要喊外祖父了?而且我是那等怕事的人?!”他担心的是,“只是你这一晚上,似乎水米未进?这光景动身,路上撑得住么?到了地方若情绪太激动……”
况时寒祖籍京畿,离京城倒也不远,但这天寒地冻的时节,大家女眷出行又只能坐马车,来回总也不是很方便。
“我等得下去吗?!”秋曳澜抿了抿嘴,苍白着脸反问。
且不说朝堂上太后党一定会拼命证明况家是清白的,就说秋静澜那边,他等得起吗?
秋曳澜之前决定用损招,目的就是为了帮助秋静澜。现在阮老将军的坟都赔进去了,如果还帮不到秋静澜的话,那等于白被挖了!
江崖霜看着她坚持的目光,只得道:“那你在这里小坐会,让黎家厨子做份热汤来暖暖身子……我回去安排!”
他匆匆赶回秦国公府,除了人手之外,还真拖了江崖丹过来助阵。
秋曳澜虽然为这次箭上弦上的挖坟心事重重,但还是忍不住问:“八哥您怎么出来了?宫里那边?”
“谷太后派了好些人去帝陵,四姑那边也可以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