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反正快死了!”
“端柔……”江皇后冷冰冰的看着她,“你真以为本宫下不了手?!”
“就是为她考虑哀家才不会告诉你!”叶太后一点都不退让的看着她,“端柔什么都不知道,哀家手里的人与事,只字未向她透露!所以,留着她,善待她,根本碍不着你们什么!当然,委屈她、干掉她,对你们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哀家手里还有什么底牌,你们不知道,兴许投鼠忌器还不会拿她怎么样;若都知道了,她的安危,全在你们一念之前……嘿!你们不放心哀家,哀家更不放心你们!!!”
即使不讲理的江皇后,此刻也有点语塞,顿了会才道:“好吧,这事等会再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十九媳妇那天过来得罪你了?还是?”
“那位少夫人倒是贤惠,为了套哀家的话,不惜自述身世企图引起哀家的共鸣!”叶太后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只是……到底还是年轻啊!她以为哀家是那么容易被引起同病相怜之情、从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人吗?!”
江皇后皱起眉,道:“然后?”
“哀家本来听得很不耐烦,都想打发她走了!”叶太后懒洋洋的打个呵欠,“但她大约误会哀家面色不愉是因为觉得她的遭遇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