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
“总之不能让她还有秋静澜,以及那些阮家旧部疑心上咱们家!”秦国公皱眉道,“如今最有嫌疑的其实就是咱们家——一旦秋静澜生出反意,你知道后果!”
“叶太后已经没了,还怎么不让兄长疑心咱们家?”江崖霜略一想,也知道自己四姑犯了大错,夹在自己家的利益,以及对妻子、妻兄的愧疚之间,他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咬牙切齿的道,“这事我没有办法!祖父您跟四姑做主吧!”
虽然说秦国公跟江皇后向来是他真心尊敬的长辈,但这一刻江崖霜也有一种“我怎么会有这样的长辈”的感觉:你把人都杀了才想到收场?!死无对证懂不懂啊!你要是不想要证据那是正好,可你就是需要这个证据来洗清自己——这人一杀等于就是把事情揽自己身上来了!
毕竟想要知道一件事情是谁干的,那就看谁在事后得到最大好处——遵循这条原则去找,基本就不会出错!
所以阮老将军的坟被挖了后,皇后党得到最大好处,那当然嫌疑最大!
江崖霜觉得以自己妻兄的智商与疑心,在没有叶太后这个活口的情况下,想让他相信这事跟江家绝对没关系,这不是艰难不艰难的问题,是基本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