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江绮筝安顿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屋里,才坐下来,周妈妈亲自捧上茶水——提前吩咐苏合在外面看好了门户,就开始苦口婆心的劝她服用据说从阮家流传下来的生子秘药。
这药周妈妈早就向秋曳澜推荐过了,据说当初阮王妃就是靠它生下秋静澜的。只是秋曳澜一直觉得自己这母体都才十六七岁,这会就生孩子实在太早了,对自己与孩子都不好,所以没肯。
现在听她又提起,拒绝了会,觉得实在烦,就让步:“过两个月吧,你看现在家里这么多事,我天天这么忙这么累……也不是要孩子的好时候吧?”
打发了周妈妈,秋曳澜就开始望着丈夫归来。
到傍晚的时候江崖霜总算被秦国公放回来了,秋曳澜忙扑上去问沙州情形。
“兄长的伤已经好了很多,可以单独骑马了。”江崖霜知道她最关心什么,所以一上来先强调这个,果然秋曳澜听了这句话后立刻放松下去,好整以暇的坐回原位,示意他可以慢慢讲了。
“西蛮那边已经联络好了,阮、秋旧部中能约的也已经约好。”江崖霜微微一笑,道,“如今就等一个契机,便能一举功成!”
“这个一举,怕是很危险?”秋曳澜对于功成的兴趣,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