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无卒,真跟咱们家拼起命来……咱们家就算不怕,但也没这个必要!”
江天骜忍不住道:“二叔向来大才,不涉吏治,难道不是因为故意让着薛畅吗?从前侄儿有不懂的地方,都是二叔指点迷津。”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这二叔就是天下最能干的人,区区吏治怎么可能难得倒他?
“我没说自己不会!”秦国公皱起眉,“只是远不如薛畅!之前指点你,也不过是从大局上提点一二,细节都是你自己去想的,就算是这样,换成薛畅来指点你,你受益必定更多!”他白手起家挣下江家现在的家业,除了军功卓绝政治眼光不错外,就是有自知之明。
论内政,十个他加起来也不如薛畅——能够在谷太后与江皇后这对蛮不讲理的婆媳之间斡旋多年,还让两边都对他笼络有加,并把大瑞治理得国富民安,这份手段,陶吟松复生,恐怕也就比他强了个出可为良将而已。
况且薛畅从没摸过兵权,真让他上沙场,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得跟陶吟松一样好?
这样的人才,哪怕没有彻底投靠江家,秦国公也不愿意折损。
毕竟他到现在都没发现比薛畅更会治国的人——二后争了这么多年都保持着底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怕真掐起来,即使赢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