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缠’!而且,什么叫做我缠不住就让水金去?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不如她么!”
只是这些日子江天骐几乎都住在池氏那边,对她这个正妻越发冷淡,和氏不敢触怒他,只得忍着气应了。
江天骜因为妻媳跟四房关系都不怎么样,索性给他收的那个义女报个染恙在身、怕把病气带进宫的理由,婉言谢绝了皇后的召见。
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了,有前几次的进宫,这两个义女又是特意挑出来的聪明人,哪里还可能被窦氏、和氏哄得过来:“咱们的父兄虽然是为江副相与江侍郎做事的,可皇后娘娘何尝不是连这两位见着也得先行过国礼、娘娘准许才好叙家礼的?两边都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人,往后还是各留一线的好,谁知道日后谁做主呢?”
“姐姐说的是,再者窦夫人与和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咱们家里人此后都要被扣作人质,有两方人要用咱们,好歹还能让另一方有所顾忌,不至于随意决定其生死……以后,就这么办吧!”
两人商议定了,作出温驯之态来应付窦、和的调.教,只把真正心思隐瞒不提。
而秋曳澜这边被和氏跟和水金纠缠了几日,烦了,又觉得那两个义女应该是把自己私下劝告的话听了进去,便委婉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