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说了会话,里头乳母出来说安儿乏了,就起身告退,带安儿回屋里睡。
回到自己院子里,才把安儿安置好,和水金忽然来访。
秋曳澜有些惊讶,请她到小花厅里奉茶,就奇问:“十四嫂怎么亲自来了?”谷氏倒台后,和水金又躺了些日子,才“渐渐”好转起来——这中间和氏又要打理偌大的国公府,又要应付那池氏明着暗着上眼药,真是心力交瘁!
一直到最近,和氏不知道是真的撑不住、还是实在受不了,病倒在榻起不得身了,和水金才深明大义的站出来,说既然母亲身体不好,这家又不能没人管,媳妇我虽然身体没好全呢,但也躺不住了,还是出来做事吧……
为此秦国公跟江天骐都夸奖她懂事孝顺,各有赏赐。
如今临近年底,别说国公府被和氏管了这近一年,各种乱七八糟需要和水金调整,就是她一直当着家,这会也应该没什么空的。
亲自过来显然是有正事。
果然和水金呷了口茶水,笑着道:“还不是受人之托?”
她眼下时间紧,跟秋曳澜又熟悉,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道:“这不八哥想继娶了么?就有人找上我了!”
秋曳澜一皱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