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逐客令,一群嫂子都无语了。
“十九说得是,年节近了,大家都忙!”到底和水金反应快,赶紧接口,“既然十九回来了,十九弟妹有人陪,咱们也该放心的告辞了!”
勉强圆场。
这时候小窦氏等人才醒悟过来,纷纷告辞。
只是小窦氏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大房是养废过八弟,我也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把安儿再送去大房养,可这不是客气话么?十九这话也太过份了,我怎么都是他大嫂!至于这么不给我面子么!”
其实安儿这么点大的孩子,别说小窦氏刚才的意思只是在秋曳澜怀孕和生产期间代养,就是抱去大房养个三五年,也才几岁?能教多坏?那点年纪教坏了也能轻松教回来不是吗?
真是越想越委屈!
但小窦氏又不敢跟江崖霜呛声,这小叔子动了真火之后连长辈都让他几分是一个,主要是窦家那些眷属,还得看秋曳澜兄妹的态度才有生机。说不得这场委屈只好忍了,甚至想解释都因为江崖霜赶人犀利,让她完全没办法再待下去。
等人都走后,秋曳澜从手边银盘里拈了个金橘丢给丈夫,笑骂:“大房自己都不见得认为我会同意把安儿交给他们代养,再说我们同意了还有祖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