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的心情备下厚礼。
“我记得这是你的陪嫁之物?怎么拿出来了?”十六公子江崖朱在西窗下逗女儿,两岁的江徽环话说得还不利索,抓着他的袍子咿呀着使劲,江崖朱一边捏捏她的小脸小手,一边打量着不远处桌上眼熟的锦匣,狐疑的问,“该不会打算送给十九那边去吧?”
虽然之前秋曳澜才传出孕讯,盛逝水这些嫂子们就立刻去看望道喜了,但当时时间仓促也只带了寻常贺礼。这两天秦国公跟陶老夫人的态度表露出来,各房为了讨好这两位,都又补了份丰厚的。
江崖朱夫妇作为四房成员那就更加不能怠慢了。
这会盛逝水绾了个利落的盘桓髻,正坐在桌边对着礼单,闻言头也不回道:“就是送那边去!这些日子市上好一点的贺子礼都被买空了,剩下那些都是镇铺级别的,咱们买起来太吃力,我陪嫁里这一件反正放着也没什么用,不如拿了抵还轻松些。”
江崖朱脸色一僵,手抚在女儿脸上半晌没动,直到被江徽环好奇的咬了一口才回神,从怀里摸出帕子来擦了擦女儿嘴角的口水,又擦干了自己的手,才淡淡道:“听说早年高宗皇帝时,欲为诸王选妃,消息才传出,京中脂粉、钗环、衣料齐齐上涨,供不应求……本朝跟前朝倒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