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出去之后您只管让马自己走,速去沙州报信!”
……此刻,沙州。
原本的兴康长公主府内,一间特别收拾出来的精舍中,江崖月与江崖情正在临窗对弈。
论棋艺,堂兄弟两个都在伯仲之间。
但此刻却是江崖月杀得江崖情溃不成军。
“六弟今日如此不堪一击,可是因为心中有事?”江崖月见状,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漫不经心的问。
“凌醉也还罢了,既是外人,又与咱们没什么交情,死也好活也罢都无所谓。”江崖情被道破心思,也不否认,长叹,“但十八妹妹总是咱们的嫡亲堂妹!她向来性.子好,往日在家里,没少对咱们嘘寒问暖……”
江崖月哈的一笑:“莫忘记十七妹妹就是因为她当年拉偏架,偏心还没过门的十九弟妹,才导致十七妹妹远嫁北疆!六弟难道忘记十七妹妹出阁时哭得何等哀戚了吗?!那可是你的嫡亲妹妹!”
说到这里嘴角露出嘲色,“而且十七妹妹这两年与那欧碧空过的也不是很和睦……之前六弟也在北疆,难道无有耳闻?”
“那次十八妹妹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江崖情摇了摇头,“是十七妹妹自己做得不好,这个不能怪十八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