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霜,“如今我请他亲自去沙州彻查,你们可相信他?”
江崖朱说到做到,闻言不答,反而立刻看向嫡弟,一派以江崖霜马首是瞻之势。江崖霜则朝济北侯一礼,哽咽出声:“十八姐姐、阿杏还有凌醉……全赖叔公主持公道!”
秦国公没等济北侯回答,又向大房、三房道:“这些年来三弟待你们如何,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你们呢?可信他?”
“二叔言重了!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三叔?”江天骜忙道——眼下他能说不吗?再说济北侯对他是真不错的。
江天骐则道:“一切凭父亲、三叔做主!”
“那三弟你收拾一下,明儿就动身吧!”秦国公淡漠的合上眼,“没其他事就退下,我……乏了!”
……退出书房后,江崖霜没理会大房、三房,带着江崖朱朝六老爷江天骖、八老爷江天骁略一拱手,便扬长而去!
“本以为二叔亲自教诲这么多年,会是个懂事的孩子,结果……啧啧!”江天骜望着侄子的背影,目中闪过一抹阴沉,语气却是慈祥里带着失望,“真是辜负了二叔的苦心啊!”
“少年人么!”江天骐笑了笑,淡淡道,“不过这大雪天的小叔要去沙州,可真叫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