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长幼之序嘲笑您,您就拿嫡庶之别回他——不要觉得没面子,如今咱们也要不起这面子!外人能给您的,父亲母亲那边纵然给不了更好的,难道不能夺了去?!您是四房之子,您的根基在于四房,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您都不能被别人利用了对付四房,这等于自绝前途!”
声音又一低,“十九是明白人,您自承嫡庶有别帮了他,他绝不会亏待您!之前祖父不是说让您去北疆?北疆那边有母亲在,若知您此举,总也能消点气!”
“是受不了一时所激赔上一辈子,还是忍这一口气换取咱们这一家人的前途,夫君,慎思慎行啊!”
回想着今日出门前妻子一路追上来的殷切叮嘱,江崖朱笑容很苦涩:“若非逝水提点,今儿个差点就……”
按照他的性.子,头一次参加这种正经的家庭会议,那肯定是迫不及待表现自己——可他进了书房后才知道今日是议什么的,居然是江崖丹一行人遇袭、江绮筝很有可能已经身亡!
要不是盛逝水死活让他别做出头鸟,打头那会他就差点被江天骜坑进去了!
这次要真的掉了陷阱,可想而知他会是什么下场——本来就是四房最不受重视的庶子,再加个罔故嫡妹之死的名声,就算是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