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诉说自己一行人被江家大房跟三房阴了,自己觉得没有活路,就写份血书让人送出去,既是托付幼子,也是希望将来能够报仇!
所以凌醉觉得很头疼:“您不是……还活着?”直接去告状啊!何必吃这样的苦头?难道你不想活了?这个可不妙,江家人出了名的不讲理,江绮筝要真来个自.尽,他离得这么近不被迁怒才怪!
“小侯爷跟我家来往不多,但也应该知道,我祖父是极爱我那大伯的吧?”江绮筝指下不停,露出一个惨笑,“这次我若当真死了,祖父也未必会怎么样,何况我活着,而且只是虚惊一场?!”
凌醉皱眉道:“你家的事情我还真不是很清楚……老实说,我现在就关心一件:这事会不会被栽赃给纯峻?姓况的那小子可是打死都咬定了他!”
“所以我要写这份血书!”江绮筝目光冰冷,“万幸我的陪嫁侍卫还有两三人活着,等我拟定了这份血书,我会让他们带上,抄近路尽快送去北疆,交给我的父母!”
“然后让镇北大将军与将军夫人向江天骜与江天骐问罪?”凌醉眼睛一亮,“这样即使况青梧再怎么诬蔑纯峻也不成了?毕竟谁都知道他跟纯峻的仇!”
江绮筝点头,决然道:“不错!祖父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