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绮筝淡然一笑:“小侯爷好心肠!”却仍旧不肯处理伤口,竟丝毫不惧指上留痕。
“江家这次内斗算是把这位公主殿下惹毛了!”凌醉劝了几遍见她不肯听,没办法,只好把东西放回去,心想,“我从小到大所见的女子就没有不怕留疤的!这往往比要她们命还难弄,尤其手是时常需要伸出来被人瞧见的位置,遮都不好遮……纯福公主之前那双手可是纤细袅娜风流无限,如今却惟恐不落点痕迹——这根本就是铁了心要跟大房、三房掐到底了!”
想到这里凌醉心里又是一沉——
“虽然韩季山部突袭的突然,但之前还是有部分人手散了出去给江崖月与江崖情报信……更不要讲阿杏逃走时亦有人去追……也不知道这位欧大小姐现在怎么样了?她可千万不要有事,荆伯家可不是好惹的!那一家人都过了这么多年豪门日子了,却还不脱土匪习气,招惹上了根本没法过日子!!!”
……凌醉担心的时候,欧晴岚正用最后的力气,将短剑捅进一名追兵的咽喉!
在出逃的前期,她还有闲心感激自己的父亲——若不是荆伯当初的悉心教导,以及故乡北疆同样恶劣的气候,就算有识途老马、有补给,她也绝对逃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