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距离沙州城约有百里的一座临时营地内,江崖丹正在挨个狂踹跪伏于地的将士们:“废物!一群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几天了?几天了!别说把人救回来,连人影都找不到——那况青梧是会妖法,还是你们全是瞎子聋子呆子?!”
尽管不少人被他踹得当场闭过气去,但江崖丹还是觉得不解恨,大声喝道,“鞭子呢?!把鞭子给老子拿上来!”
小厮江柑战战兢兢的膝行上前,双手捧上马鞭,却不太敢松手给他:“公子请暂歇雷霆之怒,二公子与六公子已经再三督促他们了,料想再缓几日应该……”
“缓几日?!”江崖丹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窝心脚,冷笑,“十八打小被家里捧在手心上,这一路行来就够她苦头吃了,何况落到匪徒手中?!她现在还没被救回来,老子已经不知道日后要如何对父母、对外甥交代,你这狗东西还要缓几日?!”
江柑深知这主子的本性,别看自己伺候他好几年,平常尽心尽力,但这火头上惹毛了江崖丹,直接打死他又怎么样?江家八公子会缺个小厮?!
他顾不得心口剧痛,咳着血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的说话不当心!小的该死!”
自己的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