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霜安抚了妻子,吩咐江檀出去打探消息时,拿着汪轻浅贴身之物上门闹腾的人已被京兆府拿下了狱,但准魏王妃与人私通的谣言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
现任京兆尹叶之儒略一审问就擦起了冷汗:“汪小姐自从当年随母上京起就未离开过京中。这些上门闹事的既然是外地人,又怎么个跟汪小姐私通多日法?可见是污蔑!只是廉家、汪家门楣虽然不高,汪小姐背后却站着江家十九少夫人宁颐郡主——那位如今还怀着身孕,据说是连秦国公都亲自关照的——敢得罪宁颐郡主,还是这眼节骨上,除了江家人之外还能是谁?!”
他一个小京兆怎么敢卷进江家内斗里去?
偏偏职责所在,想不管都不行!
左思右想之下,决定,“先把人关起来,不上刑也不让他们死……且等着江家的消息吧!”于是马上捂着胸口装晕,被抬回后衙装病……果然没等多久,江檀拿着江崖霜的名帖上门来过问案情进展了。
听说叶之儒得了急病,江檀跟随江崖霜多年,见惯宦场手段,哪还不知道他为何而病?要搁平常他一定要给足叶之儒脸色看,但今儿个江崖霜等着消息,他也不多生事端了,将代叶之儒出来回话的师爷盘问了一番,吩咐谁也不许见那些犯